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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 发表于 2007-3-7 12:46 只看该作者
艺术如何生成新媒体?
「新」媒体艺术存在的必要性
当代艺术为何需要谈到媒体?抑或,应该问到当代艺术如何与媒体产生联系?甚至,当代艺术如何成为媒体?又会是怎样的媒体呢?这样一种本体论的提问并非为了追逐任何提供本质性的答案,而是为了重新审视现象、思考现象,因应着整个艺术环境的巨大转变,寻找更为有力的行动策略。
然而,首先必要面对的就是「何谓媒体?」的老问题,这个问题之所以「旧」主要在于媒体有着它在一般用语里的概略意象,也就是报纸、广播、电影、电视一直到今天的网络数字媒体等等,在一种实证诠释下所呈现的脉络,主要是对于传播技术、传播现况、传播内容、策略与目的所进行的「客观」的分析与描述,其中的批判性,往往相对于媒体的「效能」和「目的」而形成。然而,这问题同时又不断地以再现时代的重要性而获得更新,这更新主要肇始于「文化批判」,一边是1930、40年代由班雅明(Walter Benjamin)、阿多诺(Theodor W. Adorno)通过生产理论发起的对于媒体的文化批判,另一边则是1960年代初开始的文化研究,以及「日常社会学」、「奇观社会学」等,开始以人文科学的各种理论作为工具,发掘媒体的深刻内容以及批判面向。可是,新旧并非对应到时代的轮替,而往往在各式不同论述中有着各种组合。
「变成媒体」作为新媒体
在此,文章所要处理的方向主要集中在后一个面向――如何成为新问题;尽管前一个面向对于媒体研究非常重要,可是如果主要讨论的是媒体艺术的话,无疑地,后一个面向更能捕捉到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。也就是说,因为艺术并非一种属于单线生产关系的产物或范畴,所以笔者关心的也就会是媒体发生的问题:如何成为媒体?若说存在着「新媒体」的可能,那么,「新」,除了征貌上以及效能上的新之外,还有着一个根本面向,也就是关于发生的「事件」面。媒体,不只是技术以及所有实际现象的总体,而是一种「发生」与「变动」。关于这个面向,加拿大学者麦克鲁汉(Marshall McLuhan)那带着预言式的媒体批评,可以说描绘出了一种乌托邦式的媒体图像与动态描述。一方面它可以被诠释为人的知觉与知识的延伸,「媒体」之可能在于人际沟通之达成;另一方面作为非人的讯息,即除了再现意义外,媒体本身就包含有作为环境的意义。媒体构成了一个包围着人的世界,该延伸性所描绘的动态,就是一种世界的运转与变动,一种总体性的动态。但另外还存在着一种动态,属于「发生」或「创生」的动态,对麦克鲁汉来说,媒体进行全面「马杀鸡」般地同我们产生关系,但反过来说,媒体所获得的另一种「动态」,就是在实践与人的关系中才得以生成为媒体。「马杀鸡」的隐喻意味着媒体同人的感知、想法密切相连,浮滥开发人的所有感官、感知与知识,并强调是一种心理与生理的磨难和快感。
所以,以此作为出发点,可以得知媒体绝非实证的物理面向所能够全然计算,而必须以一种包含心理以及各种文化面向的动态,才得以描绘媒体。在麦克鲁汉的诠释里,虽然有了这种依附人本中心(包含心理面向与生产面向)的生成论,可是,并无法给出「新」媒体的进一步诠释。换言之,媒体是在什么样的延伸里得以作为「新媒体」。对此,曼诺维基(Lev Manovich)在《新媒体的语言》里用唯物的本体论解释过新媒体:新媒体(数字媒体)得以区别于旧媒体,其根本差异就在于内在构成与操作模式上,同时,他也强调并非数字化就能够成就新媒体,而是必须这唯物本质作为应用的潜在逻辑时,新媒体才于焉生成。我们可以见到,曼诺维基为新媒体所提出的本质性基础,其实大多的论证都集中在某种实证层面上,也以此说明了许多潜在逻辑如何因为技术而与「旧媒体」(例如电影)不同,但动态生成的重要关键依然是空白的,他对于媒体的认知,正好是麦克鲁汉所希望突破的观点。
所以,通过对于麦克鲁汉和曼诺维基的评述以及批评――麦克鲁汉使得媒体作为「接口」的特质扩延到一种「全面性」,而曼诺维基则至少提供了这一接口的物质与语言特性――我们一方面有足够理由在今天将「新媒体」的议题集中在数字媒体上,另一方面,则以激进的动态面向来看待它如何生成,如何因为「事件性」的发生与「网络性」的连结,而造就「新」媒体,就在这样的讨论下,确定了新媒体在生成论上的基本架构。
球化与在地性的创「新」
就数字媒体的两种新而言,一方面是结构上与操作上所生产出与之前不同的新,另一方面是该媒体在其扩延中所产生的新逻辑与不同的再现,深化该技术的媒体性。简言之,媒体是一种没有原型也不具限定目的的一种「物质―动态」或说「技术―动态」,唯有在这样的生成论基础上,艺术与媒体的联系才得以有着彼此跨界的可能思考。为了逼近这个跨界的现实,我们必要深入媒体与艺术之间的差异,尤其是得以让两者产生联系与强化的差异所在,特别是数字媒体。
就过去的模拟时代而言,影像再现所要求的技术必须有着瞬间决定某个整体呈现的能力,这是模拟时代称为专业技术与才华的特性,然而,当数字技术的发展在经济与文化上臻至主导位置时,便因为分解、重组与选取的大量可能,而使得质量并非由当下整体的捕捉和掌控来评断,而是由样本的多数中进行选取、修正,一个当下因为可以被分解出更多的微当下,而解决了过去称之为「天赋」的要素。因为技术的可能性而相当比例地颠覆了原有的「天赋」,要求着新的「天赋」的再现形式
半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.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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